36有备无患(?~? ̄??? ̄?)?~
作品:《心爱的猎物(1v1 高H)》 这一整天,张如艾过得异常清净。
沉碧平就像死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短信,甚至连那种骚扰性的表情包都没发一个。看来他也知道昨晚那是把人逼狠了,懂得适时的战术性撤退。
晚上,张如艾回的是自己的公寓。
推开门,只有冷清的空气迎接她。这里没有那个半裸着到处晃荡的男人,也没有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压迫感。
这才是她熟悉的生活。
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合上电脑,时间刚过八点。
一旦闲下来,大脑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昨晚的画面。
浴室里他帮她清理时那种令人发指的“体贴”,镜子前被他捂住嘴时那种绝望的快感,还有最后……她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在他身下失禁的样子。
“啪”的一声,张如艾合上了手中的书,指节捏得泛白。
羞耻感混合着怒意,又开始涌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左眉,那里隐隐发烫——那是情绪剧烈起伏时,胎记若隐若现的前兆。
沉碧平简直就是只欲求不满的牲口!
不,牲口都有发情期,他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既然签了条约没法拒绝,那就在源头上解决问题。
如果他不行了,或者不想了,那自然就“皆大欢喜”了。
张如艾是个行动派。她冷着脸打开手机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行字:
【有什么药物可以安全抑制男性性欲?】
页面跳出无数条信息。张如艾拿出了看财报的专注度,过滤掉那些虚假的广告和一看就是毒药的偏方,最后锁定了目标——醋酸环丙孕酮片。
适应症明确写着:用于降低男性性欲倒错的性冲动。
药理机制是抑制雄性激素,停药后功能可恢复,只要控制剂量,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
“副作用:性欲减退、勃起功能减弱……”
张如艾看着这行字,冷笑了一声。
正是她需要的。
她精挑细选了一家信誉可靠的知名药厂下了单。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快递送来了一个密封严实的包裹。
张如艾坐在客厅的茶几前,戴着一次性手套,把这药当成危险的生化武器处理。
她拆开快递,拿出了那盒药。仔细阅读说明书,确认了安全剂量之后,她把药板拆开。
白色的药片,小小的,圆圆的,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殊的刻字或异味。
如果混在维生素片里,神仙也认不出来。
她找出一个平时用来装维生素B的透明小瓶子,把原本的药倒空,将这些白色的小药片一颗颗装了进去。
装好后,她晃了晃瓶子,听着里面发出的沙沙声,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畅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她开始进行收尾工作。
所有的包装盒、说明书,被她剪碎,仍到了楼下垃圾桶。
手机浏览器记录、搜索关键词、甚至输入法的联想词库,全部清空,购物软件的订单记录删除。
确认刚才做的一切无从追溯,毫无破绽之后,张如艾把那个小药瓶放进了自己随身的包里,最内侧的夹层。
她洗了手,关灯上床。
有备无患。
终于能安心睡了。
第二天中午。
沉碧平亲自去了一趟花店。
他没有选那些鲜艳的红玫瑰,而是精挑细选了一束白色的重瓣郁金香。这种花花型优雅,带着一股矜持的冷感,像极了张如艾本人。
他没有让人包成花束,而是直接插在了一只造型极简的水晶瓶中,连着瓶子一起抱上了车。
车子先是开到了环安集团总部。
结果扑了个空,秘书战战兢兢地告诉他,张总今天一早就去了明彩。
沉碧平也不恼,转头又让司机开去了明彩大厦。
这一来一回的折腾,动静可不算小。
当他抱着那个漂亮的水晶花瓶,迈着长腿走进明彩大厦的一楼大厅时,前台和路过的员工眼睛都直了。
虽然没说话,但他这副架势,不到五分钟就传遍了两个公司的八卦群。
所有人都知道,沉先生带着花,大张旗鼓地来找张总了。
“沉先生,张总在办公室,请跟我来。”
琳达把他引进了办公室,然后非常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张如艾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文件,听到动静,她停下笔,抬起头。
看到抱着花瓶进来的沉碧平,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沉碧平走过去,将那瓶郁金香轻轻放在她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一角。白色的花朵在冷色调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生动。
“我来请罪的。”
他双手撑在桌沿,俯下身看着她,语气诚恳,“消气了吗?”
张如艾低下头继续看文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如艾,”沉碧平伸手盖住了她的文件,强迫她看向自己,“我是真的知错了。”
张如艾终于抬起眼,审视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看,不仅没消气,火气反而更大了。
眼前的男人虽然嘴上说着“知错”,但那张俊脸上分明写满了春风得意。嘴角挂着笑,眼角含春,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和愉悦。
哪里有一点真心道歉的模样?分明是在回味那晚的战果,甚至还在得意洋洋。
张如艾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瓶郁金香,又落在那个碍眼的男人身上。
“花送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沉碧平没动。
他直起身,转身走到办公室的会客区,在那张真皮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长腿交迭,一副反客为主的架势。
他懒洋洋地说道,“我等你吃饭呀。”
张如艾皱眉:“出去等。”
“出去?”
沉碧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你要是现在把我赶出去,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你把未婚夫拒之门外……”
他故意顿了顿,又开始耍无赖,“大家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咱们感情破裂了?这可是会影响股价的。”
“你——”
张如艾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握紧了手中的钢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瞪得极狠,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怒意,却又因为那张脸实在生得太好,反而少了几分杀伤力,多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明明是瞪他,却还是很……张如艾。
沉碧平接住了这一眼,不仅没觉得怕,反而觉得被瞪得浑身舒坦。
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那个拿他没办法、只能低头生闷气的女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张如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无视沙发上那个巨大的神经病。
她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手包上。
包的夹层里,那瓶装着白色药片的小瓶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心中冷冷地想:笑吧,沉碧平。趁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多笑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