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遠與姜沐的第一次
作品:《性衝動,還是心動》 江修远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彻底脱掉,精壮结实的身躯完整呈现在姜沐眼前。
姜沐脸颊瞬间通红,目光一时之间不知该往哪里放。
她双手轻颤,正准备自己脱掉衣服时,他却温柔地接过她的动作。
因为先前呕吐关係,姜沐身上的衣服早已换成江修远的oversized家居服。不合身的宽大衣物在他手中轻易滑落,里头什么都没穿,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他没有急着触碰那对许久未见的柔软乳肉,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裤子也一併褪下。
姜沐浑身轻轻发抖,带着不知所措的羞涩,一隻手慌乱地捂住胸前,另一隻手则护向私处。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的檯灯,光线昏暗却足以将她全身一览无遗。
江修远的目光缓缓扫过她,当他看见她私处乾净无毛,连一丝毛发都脱除得乾乾净净时,一股鬱气忽然涌上心头。不是他不喜欢这样,而是想到这可能是她为了别的男人做的准备,他就忍不住胸口发闷。
姜沐察觉到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里一慌,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不快。她以为是自己的身材不够好看,窘迫之下竟想伸手去拿被扔到一旁的衣服套回来。
江修远迅速按住她的手腕,低声问道:「怎么?想反悔?」
「你脸这么臭还做什么!」姜沐说着顿时觉得委屈,眼眶微微发热,「是不是我……我的身材——」他没有让她说完,便将她轻轻压回床铺中央,俯身覆盖上去,声音低哑却带着安抚:「想什么呢?你很美。」他拉着她的手,缓缓带到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上,按着她的掌心贴上去。「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就已经硬成这样了。」说完,他极尽温柔地亲吻她,像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炙热的吻从她柔软的唇瓣开始,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胸口,最后停在她颤抖的乳尖上,他用唇舌细细舔弄含吮,动作缓慢似在逗弄般,直到她发出压抑的喘息。
他的吻继续往下,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缓缓吻上她早已湿润的花径。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摩挲她光洁无毛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甜香,声音低哑得发颤:「沐沐……好甜。」舌尖伸出,温热而湿润地舔过她肿胀的阴唇,一下又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品尝最珍贵的蜜汁。
姜沐全身轻颤,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的手轻轻压开,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与唇舌之下。他忽然张口含住那颗早已挺立敏感的小核,舌尖灵巧地打圈吸吮,力道时轻时重,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沾满她溢出的蜜液,缓缓抵在紧窄的穴口,轻轻揉弄着入口的软肉。
「放松……让我的手指进去。」他低哄着,声音暗哑而宠溺。手指一点一点推进,先是一根,然后是第二根。湿热紧致的穴肉立刻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指节。
江修远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指腹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旋转,最后勾起,精准地按压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姜沐猛地弓起身子,指尖死死揪住床单,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江修远的舌尖与手指配合得天衣无缝,舌头继续凶狠又温柔地舔弄吸吮阴蒂,手指则在穴内一下一下地抽送勾弄,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发出淫靡的水润声响。
房间里充斥姜沐压抑不住的喘息与他低沉的吞咽声,空气里满是浓郁的情慾气息。
江修远像在做一件神圣的事,一边用唇舌取悦她,一边抬眼看着她通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眸,眼神里满是深沉的爱恋与占有欲。
「沐沐的小穴……在为我流水……真乖。」他故意加重指腹的力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覆按压,舌尖同时快速震动着小核。
姜沐的腰肢剧烈颤抖,穴肉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最深处。「不行……我……我快……」他没有停下,反而更深更凶狠地吸吮抽插,要把她所有的快感都榨出来,直到她终于忍不住,在他唇舌与手指的双重攻势下,猛地高潮喷涌而出——股热烫的潮水直接喷在他下巴与唇上,弄得他满脸都是她的味道。
江修远却像得到最甜美的奖赏,喉结滚动,缓缓将手指抽出,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
他俯身吻住她仍在颤抖的唇,将她自己的味道渡进她口中,声音低哑而繾綣:「沐沐……是我的。」
她想是不是也该为他做点什么?
姜沐轻轻推着江修远,想翻身来到他上方。江修远不明所以,忽然见她的动作似乎要往下帮他口交。
「你做什么?」他及时制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姜沐愣住,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她以为这是正常的流程,她看过的片子里都有这一环。
江修远一想到她这动作可能是别人教来的,胸口顿时一股闷气涌上。他沉声道:「很脏。以后别做这种事。」
「可你刚刚……」姜沐红着脸小声反驳。
「沐沐全身又香又甜,不一样。」他一个反身又回到上方,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江修远用早已硬挺到极致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外缓缓摩擦,滚烫粗硬的顶端一次次滑过她敏感肿胀的阴唇,沾满她溢出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润声响,每一次摩擦都故意压过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勾得姜沐全身轻颤,细碎的呻吟不断从唇间溢出。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声音暗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沐沐……你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一手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顶端对准她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的小穴,缓慢又坚定地往前推送。当他终于缓缓插入时,才发现姜沐的身体明显僵硬,似乎很不适应。
江修远心头一震,隐隐有了猜测。
他压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却又隐隐激动的问:「沐沐……你是第一次?」
姜沐脸色瞬间炸红,又羞又窘:「你管我是第几次!」
他太熟悉她了,她的情绪几乎瞒不过他。
江修远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低头抵住她额间,声音温柔繾綣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沐沐~」
「还做不做?!」她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
「做,怎么不做。」江修远的声音低哑,胸口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喜悦。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能完整拥有姜沐的第一次,让他心中那根刺终于被温柔地拔出,又重新深深植入更深的地方。原来不只是她扎在他心口,他同样也是她的刺,这么多年来,她的心里竟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一丝位置。
他的龟头先是挤开柔软湿热的穴口,一点一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她身体明显僵硬,穴肉本能地收缩抵抗,却又因极度的湿润而无力阻挡他入侵,那种又紧又热,几乎要将他勒得发疼的包裹感,让江修远忍不住低低闷哼一声,额头青筋微微浮起。
「放松……乖。」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温柔地安抚她,同时腰部继续缓慢而持续地往前挺进。一寸一寸地挤入,将她最深处的柔软壁肉一点点撑开填满。粗硬的青筋摩擦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流下,弄湿了床单。
当他终于将整根粗长完全埋进她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压抑的喘息。
姜沐被撑得太满,腹部甚至微微鼓起,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强壮的大腿强行压开,只能无助地感受他滚烫的脉动在自己最深处跳动。
江修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声音低哑得带着隐忍的颤抖:「沐沐……你好紧……把我整根都吸进去了。」
他没有立刻抽动,只是深深埋在里面,享受那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极致紧热与湿滑,一边轻轻吻着她的眼角、鼻尖与唇瓣,像在安抚这份迟来却极其珍贵的结合。
对姜沐来说,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强烈。她第一次与心心念念的人如此亲密结合,那种羞涩紧张,又带着甜蜜心跳的感觉,让她眼眶微微发热,双手不由自主地环紧他的脖子,在他每一次轻微的脉动中,都忍不住发出细碎而诱人的低吟。
他不急着衝刺,而是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寸一寸地进入,一次次缓慢地抽送,细细感受她每一次的颤抖与收缩。他不断亲吻她,呢喃着她的名字,像在宣告这份等待已久的拥有。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紧窄的穴口,然后重重挺进,直至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啪啪声。
粗硬的青筋反覆摩擦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
「沐沐……好紧……一直在吸我……」江修远低哑地喘息,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愉悦。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有力地挺动,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带着捨不得弄疼她的温柔,每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姜沐忍不住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姜沐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双手紧紧环抱他的脖子,指甲几乎嵌入他结实的背肌。她被他肏得神智渐渐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啊……太深了……」
江修远的抽插越来越激烈,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再凶狠地贯穿进去。湿滑的穴肉被他操得翻出粉嫩的嫩肉,爱液被撞得四溅,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与两人交错的喘息。
他低下头深情地与她舌尖纠缠,想把她的每一声呻吟都吞进腹中。
姜沐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痉挛般地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内壁一阵阵强烈地收缩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吸进最深处。她弓起腰,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呻吟:「修远……我……我又要……啊——!」一股滚烫的潮水猛地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她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全身抽搐不止,穴肉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不放。
姜沐眼角泛出泪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与对他的依恋。
江修远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肉棒整根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强烈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姜沐的子宫深处。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戴套做爱,也是第一次内射一个人——而这个人,是他爱了许多年、终于完整拥有的姜沐。
射精的快感几乎让他头皮发麻,他抱紧她颤抖的身体,一边继续轻轻抽送,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暗哑而充满深情:「沐沐……我射进来了……全部给你……你是我的……」
姜沐被他滚烫的精液烫得又是一阵轻颤,穴肉本能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他每一滴释放,她脸颊通红,眼眸水润,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羞涩,轻轻环紧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
高潮的馀韵还在两人身体里缓缓流转,江修远却没有立刻退出。他依然维持着传教士体位,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姜沐体内,与她最亲密地结合在一起紧紧相拥,两人结合之处仍旧连在一起,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从穴口溢出,见证着这份迟来的、极致缠绵的结合。
他低头,极尽温柔地吻上身下的女孩。
这个吻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誓言。他的唇瓣先是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是微颤的眼瞼、发烫的脸颊,最后才缓缓覆上她仍带着喘息的唇。
他吻得极慢、极轻,像在膜拜一件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圣物。舌尖只是轻柔地舔过她的唇瓣,没有侵略,不带任何情慾,只有虔诚的缠绵,他闭上眼睛,将全部的灵魂都倾注在这个吻里——把那些年说不出口的思念,求而不得的漫长虚度,兜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回到她身边,所有全部一点不剩地交付给她。
他想,就这样吧。把灵魂交给她,把此后的所有驱使与牵绊交给她,生是她的,死也是她的,这辈子他认了。
应是从她抬头跟他对上眼的那个下午就认了。只是年少的他,不愿承认而已。
姜沐被他吻得眼眶发热,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却又强大的东西轻轻包裹。她轻轻环紧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汗湿的背肌,在这个深情到近乎虔诚的吻里轻轻颤抖。
江修远的吻终于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额头却依然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相碰,呼吸交融。他低哑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异常温柔:「沐沐……我爱你。」姜沐眼眸水润,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羞涩看着他。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在这个传教士体位里,与心爱的女孩达到身心灵的彻底交融。没有激烈的姿势变化,没有下流的言语,只有最纯粹、最深情的佔有与交付。
江修远灵魂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寧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