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绿帽批发中
作品:《结束快穿攻略的普女回到现实后》 第二天早上困得要死但我要上班。是的,上班,这是我重新上任明宴笙助理的第一天。我打开衣柜从我一堆oversize的日常装里找出N年没穿过的商务套装,忘记提前熨的白衬衫袖子皱皱的,被我敷衍藏在外套下。挑鞋子时我在鞋柜前发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拎了一双只有五公分厚跟的鞋出来穿上。突然有点怀念苏雨曦的身体了,要是我还有一米七的身高,我一定踩一双十二公分的细跟,就算脚站得难受死了也要让明宴笙尴尬。
挽好发型化好妆抬手一看表,时间不太够了,火速拎包下楼赶车。
“你怎么……”你怎么在这,你怎么知道我父母家,你怎么知道我在父母家不在自己公寓。看到在楼下站在车边等我的明宴笙,我放弃自取其辱问这些弱智问题了。
无语地走到车边,我在开副驾驶还是驾驶的门之间犹豫了一瞬,选择打开驾驶室的车门。我是打工人,他是我老板。默念几遍后变得心平气和。
久违开这么贵的车我还挺紧张的,可惜了这辆能飙两百公里每小时的车只能开限速六十公里每小时的早高峰。
“好好开,撞了扣你工资。”
话说回来我还没签合同呢,我没声好气地回他:“你给我一个月开了多少工资?我扣得起么?”
“十万,不算奖金。”
看在钱的份上,我忍。
但仅仅过了五分钟我就忍不了了,等红绿灯的间隙我无奈地说:“明总,你是在盯着我看吗?这很让我分神,我想专心开车。”
“我是在看你,你现在的脸对于我来讲还有些陌生。”明宴笙大方承认:“看前面,好好开车,现在的我不想那么快轮下辈子。”
一本正经地说冷笑话……真的很冷。
好不容易挨到开到公司车库,他大发善心没有让我和他一起走,我和其他员工一样走大门打卡上班。
不知道明宴笙是怎么安排我的,我办入职很顺利。袁熙在老家得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我顶了袁熙原来的位置。
办完入职已经中午,我和轮班在值的几个新认识的同事一起去食堂吃饭。下午熟悉了一下工作,摸了会儿鱼。临近下班时间,我很震惊,明宴笙居然没来骚扰我。天啊,难道我只要老老实实地当好被资本家剥削的秘书和保姆就可以了吗?那太好了。
想多了。在我准备拎包准时下班跑路时,我被喊进办公室。
我忍不住先开口:“你要问我上班第一天感觉怎么样么?”
“嗯。”
“呃,挺好。只是……麻烦明总之后不要来接我上班了。”
“那辆车归你开了,”明宴笙把车钥匙丢给我,“待会儿我把我住的地址发给你。之后每个工作日过来接我上班。”
他看着我一脸不情愿,幽幽地补了句:“还是你想直接和我住一起?我不介意跟你婚前同居提前培养感情。”
我默默把车钥匙收好。
他没说什么,但不开口让我走,我只能罚站。
终于有人敲门救了我,我刚想以此为借口告退。
“去开门,然后要不要走随你。”
心中浮现大大的问号,有诈。我忐忑地开门,迎面撞上罗雁。我还好,他是真的很惊讶。
我没声好气地双手交叉抱胸盯着明宴笙。反正老娘不想解释了,你解释吧。
“袁熙辞职了,介绍了她的朋友接任。没想到你们认识。”
没想到你个大头鬼啊。
光和这俩男的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我就感觉折寿,我不理他们推门出去。
“嗨。”
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机械地转头,看到余秋水坐在我的工位上,叼着棒棒糖玩游戏机。他现在有点……太融入现代了。衣着主色调还是白色,只不过从仙风道骨变成潮过头的不良少年。
他身上挂了很多首饰,以我贫瘠的宗教知识扫一眼也看出来有四五个教派的标志物。我感觉他这么走到街上会被极端宗教分子打一顿。
这下真缺个江霞就可以凑一桌我的绝命麻将了。
不管了,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下班。我决定无视余秋水走出公司。
“待会儿要下雨,你忘记拿伞了。”他按暂停游戏,把我落在工位上的伞扔给我。
我手忙脚乱接住,暗骂这一个两个男的怎么都爱扔东西。我看他带着眼镜,阴阳了句:“玩游戏机对眼睛不好,小心度数再加深。”小屁孩再滥用你的预知力装呢。
“你是不会看天气预报吗?天气预报是个好东西哦。”
得。这下轮到我被噎住,气呼呼地往外走。这班上的……工伤!
晚上罗雁果然发短讯过来,问我新工作怎么样。
我说明宴笙这个上司还算不错,钱多事少。
他又问我最近还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输入了又删掉。
最奇怪的事情就是你们三个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啊!我压力真的很大。也不知道明宴笙怎么跟罗雁解释的……主动发一顶绿帽给他戴吗?
没事。
似乎打下没事两个字我就真的没事了一样。
接着余秋水的好友申请跳了出来。
我放置余秋水当没看到,把手机一丢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
没睡好,又梦到当时和余秋水参加宫宴发生的事。
余秋水带我离开了宴会现场。
夜色里,我贴着他的耳边小声问:“为什么方才皇上在宴会上听见师兄你说什么都没看见时,会那么开心?”
“嘘……,圣意不是我等臣下可以胡乱揣测的。”余秋水向我的好奇心泼了一盆冷水,“师妹,在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有的时候不知道也要装知道,知道也要装不知道。”
“哪些人?”
“……所有人。”
我恶趣味上来了,继续装懵懂地问道:“包括师兄你吗?”
“你如果想,可以不包括我……等等,你在把我往哪儿推?”余秋水的手摸到轮椅上的紧急制动装置上。
真想把你像打保龄球一样推进湖里……我站在他身后阴恻恻的笑。装傻装得我快精神分裂了,最讨厌这种不共享信息的谜语人队友了,这样下去还怎么干翻天道这个混蛋啊岂可修!
我可不会让他好受,没有相互信任那就相互伤害吧:“师兄,可惜你看不见,今夜湖里的荷花开得可好了。我们回去可以在天师府里也种一些吗?”
“是啊,阿秋,真可惜这么漂亮的荷花你看不到了。”连廊的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我看不清他的脸。
听到陌生来客的声音,余秋水不紧不慢地喊话:“余白,你这么喜欢这池荷花怎么不跳到水里溺死化作花泥。”
这下轮到我被吓。从来没见过余秋水这么低俗的时候,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发挥嘴上功夫。还不错,挺厉害。
“哎呀,这不是我的好弟弟还没死,我可舍不得死。”
“谁是你弟,你弟不都给你杀了吗?”
“话不能这么说,他们那都是意外。这位是?”从阴影里走出一个如青竹般的男人,微笑着和我打招呼。
余秋水握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替我回答道:“我师妹。”
“天师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弟子?”
“你可以理解成是我收的。”
余白陡然挂脸,一步步靠近。我挡在余秋水面前,隔开他和余白,被他重新拽到身后去。
“真的那么严重?”
“嗯。所以你得告诉我,皇上到底为何要让我占卜。”
令人尴尬的沉默弥漫开来。他抓住我的手举起来,对着余白再重复了一遍:“这是我师妹。”
“阿秋,不能因为你要死了,就让我也陪你掉脑袋吧?我们之间还没有亲到那种程度。”
在我快被焦灼的空气烧死之前,两个谜语人终于相互妥协了。余白没声好气地说:“皇上寻得了长生不老药。”
“他寻得了……还是有人让他认为他寻得了?”
“这我就不知道咯,不关我事。我只负责保卫皇上,至于谁是皇上,我不在意。”
“哼,没有我你也迟早掉脑袋。”余秋水突然往余白的方向用力推了一下,但一个瞎子怎么可能对得准。他推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下轮椅,连带拉着我往下磕。还是余白反应快一手一个接住了我俩。
“我是你哥不是你爹,小夫妻拜堂找天师磕头去。”余白把余秋水扶回轮椅上坐好,嘴上仍不饶人:“真重,才残几天就肥成啥样了,人小姑娘怎么把你扶起来?”
憋笑挑战失败。我发出一拍笑声后急刹停,一口气没顺回去差点把自己呛死。太对了,就应该有人替我整整这个小b崽子,我天天负重120斤有没有人替我发声。
“改天再去天师府上拜访。”余白玩够了,最后把余秋水的头发揉乱,悄无声息回到了夜色中。
我看着余秋水脸涨得比煮熟的虾子还红,继续加码调料立志要把他烤得鲜香麻辣:“师兄,他是谁呀?”
“在我觉醒能力之前,天师府里有很多像我一样被师父捡回来的孩子。大部分孩子是事实孤儿,但有小部分六七岁以上的大孩子,是被身后人教导伪造和师父的偶遇,装作孤儿进入天师府的。”余秋水不情不愿地开口:“余白是前镇北将军的儿子……一个侍女的孩子,被遣散后才被认了回去。他父亲战死后,皇上想收回他们家的兵权,又不想太难看,放任他们几兄弟内斗。这人安安静静的,直到最后同胞都死的死伤的伤,他拿着虎符交了兵权,自己领了个守宫门的差。”
“那他为什么自称是师兄你的哥哥呀?”我一定要搞清楚怎么占的这小子便宜。
“我小时候没有姓,我一度以为自己姓秋,直到师父让我自己选个姓。……我那时候太小了,随便选了一个,恰好和他一样,他便傲慢地自居是我的兄长。”
恰巧选了一个,嗯一定是恰巧。我在黑暗中咧着嘴,努力憋笑,用手指作梳帮他整理被揉乱的头发,幻视自己在给炸毛猫顺毛:“有这样的哥哥,不也挺好的吗?”
“烦死人了。”

